“爸爸去端菜。”童父跟在童母后面。
饭桌上,父慈母爱,童心宜也是吃得满足,饭后一家人一起收拾卫生,其乐融融。
当回到自己的房间,愧疚如山。再熬一熬,童心宜告诉自己,人生若是一帆风顺,总是甜甜蜜蜜,也会腻的,酸甜苦辣尝一遍,才不枉来人间一趟。
容乐儿大约疯了。
童心宜爱笑的双眸只剩下防备。
没有选择在公众场合对峙,是容乐儿唯一的理智。
“童心宜,你这个溅货,不要脸的表子,星河哥不要我了,你是不是很得意?”
童心宜牢牢地站在门边。没有终日防贼的道理,容乐儿约她时,她马上就敲定了时间和地点。
对于容乐儿的指控,她没有兴趣知道,她只关心一件事:“容乐儿,你想干什么?”
容乐儿却只想发泄自己的情绪,双眼圆睁,盯着童心宜不放:“你就是用这张脸来勾引星河哥是不是?我早该想到了,星河哥就是看见你后才跟我热络的。你这个表子,勾引单位里的人不够,还想勾引星河哥。你什么身份,也敢肖想星河哥。你知道程家吗?你知道她后妈是谁吗?我告诉你,我得不到星河哥,你更得不到。你一个乡巴佬,也敢肖想星河哥,做梦吧。”
在容乐儿一句句话中,童心宜退到了墙角,被分手的原因原来是这个啊。
程星河其实提醒过的,他们门不当户不对,露水姻缘已是极限,容乐儿说的对,是她肖想了。在她的梦里,一直藏着复合的梦,怎么会不这样想呢。她真的好爱程星河,只要对方给一个和好的信号,她就会卑微地低下头。可程星河冷冷淡淡,一开始就碎了她的梦,她怎么今天才想到。
她跟程星河没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