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儿,我肚子疼,我要去厕所。”杜翠桃实在应付不了容乐儿,直接逃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容乐儿,容乐儿也不走,又是哼歌,又是给朋友打电话,毫不快乐。
“星河哥,你在忙吗?我告诉你件好事,我考核得优秀呢。那么多新人,就我一个。我是不是很棒。”给程星河打电话的容乐儿憨态可掬,任谁看了不得说是个可爱的姑娘。
大概程星河没怎么回她,容乐儿话一句比一句密:“你知道谁不合格吗,那朵小白花呢。好笑不好笑,她天天讨好领导,讨好同事,结果就这,年度第一搞笑剧。”
“谁使阴招了,恶人自有恶人磨。”
“砰”童心宜忽然大力推开椅子。
容乐儿被吓了一跳:“你发什么神经,自己没人缘得了不合格,还好意思发脾气,我要是你,早羞得不敢出门了。”
童心宜拿着厚厚的资料往桌上重重一摔,转头出了办公室。
身后容乐儿还在跟程星河撒娇:“星河哥,她好凶啊,我好怕。”
一张匿名考核表撕开了表面的和好,童心宜在外面走了一遭,一根根夹带着回避或嘲笑的箭,密密麻麻地刺向她,她环顾四周,发现离开办公室,她的处境更尴尬。
童心宜捂住头,她好像回到中学被霸凌的时候,成年人撕开得体,里面是更加激进更加赤裸的欺侮。
童心宜转身回到办公室,容乐儿已经不在办公室。她寻得一丝自由,坐上自己的位置,打开电脑,机械地刷新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