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河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童心宜那边马上就要开始了,他打了个电话叫人来处理车子,自己则去了就近的商场,找到洗手间调整刘海的位置,遮住红肿的额头,又赶着出来打车。
程星河刚推开包间的门,房内四个人齐齐看向他。
容乐儿表现得最为兴奋:“星河哥,你来了。”说完,她得意地跟人介绍程星河的身份,“这是程星河,程信的唯一继承人。”程信是一家投资项目遍布各行各业的综合型集团,是在程星河爷爷的手里做起来的。现在集团负责人是程星河的父亲程致远。
众人自是站起来与程星河寒暄,容乐儿挑衅地看了眼童心宜:“星河哥的妈妈可是……”那是一个实权位置的话事人。
“其实做科员也不错,小童,你说呢。”她这边是程容两家,童心宜身后只有池家,一个乡巴佬也好意思跟她平齐平坐。
王易珍看了下池逸林,池逸林朝她点点头。
“相逢也是缘分,有时候话赶话凑上了,说开了就好。”
容乐儿仰着下巴:“要和好总得拿出诚意吧,小童你明天去单位当众给我道歉,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童心宜知道今天是承了姐夫的面子,她也不说狠话,只似笑非笑地看着容乐儿。包间里其他人也没出声,一时间又安静又尴尬。
容乐儿转向程星河:“星河哥,你看她露出真面目了。”
程星河靠着椅子,顺着容乐儿的话转向童心宜,童心宜也毫不示弱地瞪着他,两人之间的气氛倒比容乐儿更紧张。
这程星河跟容乐儿关系这么好吗?池逸林虽然离开兴城,但兴城的八卦一件没落下,没听说程家跟容家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