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跟容乐儿的关系,你都搞不定容乐儿?不用了,感谢你的告发,我姐姐会帮我解决的。”童心宜说着就要去拉车门,车门牢牢的拉不开。
童心宜转向程星河,男人的脸隐隐灭灭,看不清表情。
“你的眼光真差,容乐儿这种人都能看得上。”
怎么没有怨恨,被收进保险箱的回忆,到现在还时不时拿出来翻阅。都说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童心宜抬眼看向男人,她不知道,初上梢头的月光在男人身上打上逆光,却放大了她的表情。
那是一张隐忍的、不甘的、伤痛的、留念的脸,程星河别过头,似乎不忍直视。
“程星河,其实你说的方法都不好。我应该找个强大的家庭嫁了,一个比容乐儿还要厉害的家庭。毕竟哪有终日防贼的。”这样的话说得十分痛快,心中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感,童心宜模模糊糊地感觉那快感叫报复。
程星河张张嘴想说些什么,被童心宜压住了。
“你别做梦了,因为跟你分开我就要自甘堕落,用美貌换财富。我这么好,肯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在等我。”被爱滋养的小姑娘也许天真,但绝不悲观。
还是他认识的小姑娘啊,程星河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也不建议你这样做。”他的声音依旧冷静。
“除非你姐与池家的关系能更亲密,不难你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姑娘,门不当户不对,走不长久。”
她可以不要,但不能是程星河说她不配。童心宜那些细细碎碎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到这刻只剩下被侮辱的愤怒。
她只恨自己不会丰富的脏话。
“程星河,你知道吗?现下唯一与你匹配的是什么吗?脏话,全世界最脏的话。我的未来不饶你多嘴,我谢谢你今天的提醒,也仅此谢谢。因为这是一个正常人类都会做的事,程星河你是正常人吧。”
狠话就像洪水冲破冷静的闸口,童心宜再次按住车把:“程星河,把车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