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疼,呼吸喘不过来,童心宜如刚刚搁浅的鱼儿,趴了下来,脑袋停留的地方,一片湿润。
怎么会这么难受,几年的相处,程星河从未给过未来,她一直知道的啊。
因为程星河对她真的很好,因为他们的相处真的很甜,因为曾抱有幻想。希望是根红萝卜,是望梅止渴,雾中开花,花非花。
梦醒了,童心宜告诉自己。
她用一层层铁皮包裹着自己,却忘了铁皮太尖锐,更易伤人。
“呜呜呜……程星河,你这个坏蛋,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走就走,好难受好难受……”
蜷缩在地毯上的小姑娘,睡着时眼泪还在流。等她睡醒时,悲伤又包裹住了她。睡醒就是伤口又一次掰开,她点开与程星河聊天的界面,从最早的记录开始看。
危险的程星河在脑海里复苏,却更叫人悲伤,他是爱上我了啊,为什么还要分开。泪眼模糊童心宜的双眼,她要用脚丈量回忆。她好冷,她要寻找一些温暖。
这个家里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恩爱的记忆,那些抵死缠绵的欢愉成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当她打开书桌的抽屉,在写着她的名字的房产证上看到一份协议。
是关于跃来的股权转让协议,名字已签,章已盖,日期是半年前。
这份昂贵的分手礼物,他在半年前就准备了啊。半年前,他们还一起去瑞士滑雪。雪天里,男人的呵护还在相册里。
童心宜倒了下来,浑身的精气一夜之间全部被抽走,她唯一的理智就是给自己打了120电话。
这场不为人知的恋爱,静悄悄的开始,静悄悄的结束。
置顶里,星的头像上,没再出现红点。
童心宜在医院呆了一天就出院了,她无比庆幸自己的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