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河拿出手机,落在自动校准时间界面,然后朝童心宜挑眉示意。
“都怪你。”童心宜笑眯眯地趴了下来,“好累又好饿。”
程星河摸着身下细腻的肌肤,想想刚才小姑娘的反应,直接笑出声。
第一声童心宜没反应,再往下,童心宜直接抬手无助他的嘴:“你……你不准笑。”
“妹妹真可爱。”
“就算你表扬我,我也不会开心。”童心宜红着脸,从程星河身上滚下来,好丢脸。
程星河把人重新捞到怀里:“不笑了,我抱你起来吃饭。”
这个周末过了一个很完整的荒唐日子,荒唐是童心宜说的,程星河当下纠正为:很爽的日子。
这什么字眼,童心宜捂着脸就跑,又被程星河抓住。
“妹妹,清醒后就变得胆小了。”
这两天里,童心宜已经听到太多类似的话,在所剩不多的平和时间里是调侃,在更多的起起伏伏激烈交撞时间里是调情。
“我以后再也不要碰酒了。”童心宜直接反悔情动时的决定。
“好。”程星河答应得很快,童心宜如今是越来越了解程星河,答应得越快,忽悠安抚的成分越高。
她也没争论,明天还要上班,赶紧恢复体力。
待周一上班时,忙碌的工作会冲刷所有关于颜色的念头。程星河打了两天手机,周三开始看电脑了。
“你不是离职了,怎么还有工作?”童心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