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忽然把她转了身,跟着吻住了她的唇。童心宜自然大慌,又是脚踢又是手抓。
“是我。”终于身后人发声了,竟是程星河。
恐慌的情绪一下决堤,童心宜的眼泪一下落了下来。
眼泪滑过程星河的舌头,他把舌头往童心宜嘴里一探,就着咸湿的泪水用力地亲吻着童心宜。
是害怕过后的放松,还是知道程星河的安心,童心宜从一开始的无动于衷,慢慢地学着程星河的动作。
小小的密室,喘息声包裹着耳膜,什么密室,什么npc,全都忘记了。年轻的荷尔蒙在激烈地碰撞,更激烈的欲望眼看就冲破,程星河停了下来。童心宜抬起头,伸出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下程星河的嘴角,才扑到他怀里喘着气。
燥热的情绪让两人抱得越来越紧,也越来越痛。因为此刻只有疼痛才能缓解难耐的欲望。
这就是蚂蚁在咬着的感觉吗?童心宜抬起头,正好接下程星河的吻。湿腻的吻难舍难分,皱褶的衣服又一次摩擦起来。
好一会,童心宜紧紧抓了男人后背的衣服,停了下来,再次把头埋进男人胸前。
“不要。”
这次程星河没有再继续激烈地亲着人,跟着一起平复情绪,他有点后悔来玩密室了,把自己弄得不上不下。但不来这一趟,怎么知道小姑娘被吓后,竟然这么热情。
程星河原先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让小姑娘害怕,然后自己给些安慰。哪里想到开头不利,先是分散了。好不容易找到人,又被小姑娘又踢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