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会被看到,我要回去。”童心宜抓着程星河的衣服,头埋在对方的肩头。
其实这个地方本身就偏,大马路上的监控都不密集,他们又在山坡上,哪会刚刚好也有人来。
程星河也是如此安抚童心宜,童心宜听完还是拒绝,抽噎着:“我要去找姐姐,我下次陪你好不好?”
程星河贴着人耳朵喊:“那现在给你姐姐打电话。”
童心宜睁大眼睛,又羞又怒:“你无耻!”
程星河在她头顶轻轻笑:“你姐还在,我还能留你多长时间,乖,陪我一会。”
男人这样说着,该做的步骤又哪个少了,当然克制了许多,最后隐忍地松开人,又拿出车里的湿巾、纸巾给童心宜擦拭。
“你姐要呆多久?”男人用力地抱了下童心宜,才艰难地松开怀抱,不能再抱了……
童心宜红着眼不想说话,也没力气说话。时间短,男人每一下都好用力。
程星河关上敞篷:“我们这算不算以月光为媒,以天地为被。”
童心宜缓了过来,恨恨地回了一句:“这是苟合。”
程星河发动车子:“那完蛋了,现在到处都是苟合。”
童心宜转过身,不想听男人狡辩,更不想回答,她恨男人,也恨自己轻易被得逞。
她总是拒绝不了程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