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河低下头:“怕什么,又没人看见,你姐回房间睡觉了。”
程星河越这样说,童心宜愧疚感越深,她抬头看男人,对方无疑是个英俊的帅气的极富魅力的男人,那么漂亮的外表下,怎么会有这么扭曲的心思。
程星河松开了手:“走吧。”竟是没有坚持。童心宜更没有心情去探究,她读不懂程星河,不如沉浸在当下的欢乐里。
她拿过一根荧光棒在节奏强烈的音乐下摇摆起来。明明是下午,此厅布置只让人忘了时间,愉悦抓住了每个人的神经。童心宜没有发现程星河贴得她很紧,没有发现自己的腰被程星河抱住了,也许她发现了,也许她自知无法反抗妥协了。
音乐会到一半,歌手随机点人现场点歌,竟是点到了程星河。
程星河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低头问童心宜:“你喜欢听什么歌?”
这种男貌女貌的组合最易点爆气氛,旁边的人哇哇叫。
童心宜不想被人看见,一下捂住脸躲到程星河怀里。
“《伤过的心》怎样?”程星河问。
童心宜哪里知道他在说什么,点点头只想赶快结束这个环节,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这里没有投影,不然她绝对要社死。
等到雪十郎那粗犷的男声响彻现场时,台下鸦雀无声。一秒后,全场爆出大笑,当然不是因为雪十郎不好,而是这歌与现场不符,更何况点歌的人还是个年轻帅哥。
童心宜不想再在这里呆了,她低着头拉着程星河往外走。程星河任她拉着,大大方方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