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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星河低下头摸了下的脸:“真可怜。”这张脸又弱又美,程星河心中激荡的情绪渐渐掩饰不住,浅尝即止的吻逐渐深入。

电影里男女主角在深吻,接吻的声音被刻意地放大,像一阵阵热风包裹住全身。童心宜感觉自己像一摊水软在了程星河的怀里。

这样陌生这样羞耻这样不甘这样无助,她怎么可以沉沦?

程星河家里的沙发很大,躺下就是一张小床,正好够一个成熟男人压着,压着他叫他难耐的姑娘,压着他此生唯一的欲望。

吻变得密密麻麻,脱轨的火车已经回不到原先的轨道,只能偏啊偏,偏到了另一个轨道。

可对于童心宜来说,这是献祭的爱,在刺痛间她在怀疑自己的隐瞒有意义吗?又在陌生的欢愉中痛骂自己,怎么可以觉得舒服,怎么可以沉沦。

她是个坏女孩吧。

程星河把童心宜抱到卧室,小姑娘第一次太娇嫩了,他不敢太用力。

被程星河抱着冲洗了身体,躺进丝绸薄被里时,脱离情欲控制的脑袋,只剩下难堪,细细密密地扎进每一个毛细孔,童心宜甚至无法移动半分。说什么自责,说什么迫不得已,说什么被逼迫被威胁,她找不到任何借口。

她跟程星河睡了。

程星河回到床上时,见到的就是僵着身子的童心宜,像一只虾弓着背缩着身体,一动不动。他餍足的表情一滞,躺到童心宜旁边抱住她。怀中的人硬如石头,程星河多聪明的人啊,童心宜又是多单纯的人,他哪里猜不到童心宜此刻的想法。

过高的道德感如蜘蛛吐丝,一层一层网住小姑娘。

“不要想了,早点睡觉,你明天不是要上课。”

男人炽热的胸膛紧紧地贴在她的后背,在刚才,她感受到比这炽热一百倍的体温。

“怎么这么僵?”程星河抚着童心宜,是那样的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