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河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你是我的助理,董事长的事他们也能打听吗?”
童心宜瞥了他一眼:“全公司都知道你是甩手掌柜,除了提意见和发工资,你……”最后时刻童心宜赶紧捂住嘴。
程星河当然知道童心宜未竟之语:“怎么,觉得我什么都做不了啊。”
“没有没有,他们不知道你,你别管那些了,快告诉我怎么做,肯定不能说保密,我气场没那么大,还不敢。”
“那你还要好好加油哦。”
童心宜听得特别不自在,不是这话有错,而且程星河此刻还抱着她,她的一只手还被对方抓在手里摸啊摸。
大概是日夜颠倒的荒谬。
程星河低头亲了下童心宜的脸:“那你就说我不满意他们的进度。”
“什么程董说我们进度太慢了!他知不知道我们手上还有其他项目!”旁听的同事们叫了起来。
“我不想加班。”王浩洋一脸生无可恋,“我才刚歇一个月。”
周实不屑地哼了声:“你们产品加班,只是偶尔,一次一小时。”
当然与码农们相比,其他人的加班都显得轻描淡写。
“算了,明天来调整进度,今天不管了。”王浩洋就差没大手一挥了。
总之随着18点的一到,办公室走了大半人,剩下小部分加班的都是其他项目的。
童心宜想想还在董事长办公室的程星河,特意把全公司绕了一遍,除了人事行政财务,其他部门基本都走关了。
老天保佑,希望程星河出来时没碰到人。
童心宜下了地库把自己的车开走,一个小时后她把车重新开到公司地库。
微信一闪一闪。
不良青年:“到哪了?晚上可要补偿我。”
不良青年:“干嘛不说话,是不是想歪了。”
20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