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站错地方了,童心宜想逃,又哪里逃得了。
“你今天表现很好,已经有董助的样子了。”
童心宜才不听他这些夸奖的话,程星河把她堵在这里,就是想动手动脚,什么谈工作就是幌子。童心宜瞧准时机,想从程星河胳膊底下装出去。没有成功,反而被程星河往门后一推。
砰,响声吓了童心宜一跳。
“程星河,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不是非要在你这边实习,我可以自己出去找实习工作。”她哪里知道男人阴暗的心里,完全把这当成情趣。
程星河低头看人,再闲散的神情也无法掩盖他盯人的灼热眼神。
童心宜被盯着盯着,惧意又环绕住她。程星河在她面前有两幅面孔,她在程星河面前又何尝不是如此,一副是天真无辜积极向上,一副是哭泣害怕推拒无奈。
人有千百面,唯有在程星河面前,她需在两个面孔之快速切换,她好像成了程星河手中的提线木偶,喜怒哀乐都被对方掌控了。
“怎么又害怕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程星河低下头,那么近的距离,他们的气息在交融。
童心宜闭上眼睛,对方漂亮的面孔会蛊惑人心。
程星河看着轻轻笑了下,低下身先是轻轻地吻着她,又重重加深这个吻。怀中的人儿啊,从一开始的麻木变得激动起来,胳膊一下下撞到门板上。
“妹妹,你说外边的人会不会听到门的撞击声呢。”
董事长办公室与财务室离得很近,又因为程星河很少来办公室,不少同事有什么悄悄话,就会来这边说事。
见童心宜僵在原地,程星河又在她耳边扔下炸弹:“这房子隔音效果一般,贴着耳朵的话,是能听见屋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