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汇报,我就要亲你了。”
童心宜一下坐得笔直,好在她每天都有仔细看每份日报,磕磕绊绊地把事情说全了。
程星河听完后给了一句评价:“让你做董助是不是太难了。”
童心宜一下转头盯住程星河,在程星河的眸子里,她看见自己一脸的不敢置信和尴尬,屈辱感包围了她,在她反应前,程星河开口了。
“董助的工作看似简单,但要有极大地协调能力。这个岗位按理不该安排实习生,是我当时想当然了。一步一步走才踏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童心宜没觉得被安慰,她的手肘往后一顶,没顶住人,但终于离开了程星河的怀抱。
童心宜站在了程星河对面:“程董,还有件事想跟您汇报。”她说了运营经理和市场经理的争吵,好像刚刚程星河对她的否认没有出现。
小姑娘背挺得笔直,像一棵不服输的小松树。说来把她安排到董助确实是有私心,没想到小姑娘对自己要求还挺高,虽然做得不怎么样,但兢兢业业很是认真。
“运营部不满这个工作由产品部主导,借题发挥,下面的事你不用管。”
听到程星河的答案童心宜恍然大悟,但程星河说的不用管,恐怕很难:“他们每次开会我都在场,他们让我来评理。”
“呵,这是找我来评理了,不用管。”
“公司规定谁发起会议,谁要负责最后的收尾,今天他们把我留在会议室,我不会关投影仪。”童心宜说这些倒不是告状,而是反驳程星河所言的不用管。
程星河能想到小姑娘一脸为难的求人样子,说实话他不乐意看到这些。他把童心宜拉到跃来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