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太严重了,旁边有人望过去。
“滋滋,又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越漂亮的女人越势力。”
童心宜满脸通红,她后悔刚没有马上接过来:“不是不是,我只是很意外见到你。”童心宜说着要去接陈刚的水和面包。
手还没碰到,东西就被人拿走了,她抬头一看,是程星河。童心宜的脚比她的脑子快,快速走到程星河后面。
程星河昨天说陈刚在后面盯着她时,她晚上差点做噩梦了。
程星河这人虽然玩世不恭,但不是那种喜欢冷脸的人,此刻盯着陈刚的神情冷冽至极。他把手里的东西丢到陈刚怀里,并未与他说话,转身拉走童心宜。
陈刚难堪地站在原地,他当然不会觉得程星河是怕了他才不与他说话,他在金域当保安,看多了社畜,也看到了那些老板高管,他们对自己客气有余,只是客气。
程星河拉着童心宜的手,心中火气蹭蹭往上涨。童心宜拒绝不了他,难道就能拒绝了其他人吗?从前是她姐把她保护得太好,学校的环境又比较单纯,才让她安安稳稳单身到现在。
满腔的怒火无法冲向童心宜,那又怪谁呢?
“星河哥,你抓痛了我。”
程星河松了松,但仍紧紧地拉着她的手。
“心宜妹妹,不要再让我发现你跟其他男人靠近。”
“你说什么?”童心宜当然听得懂程星河的话,但此刻她不愿意懂。
“你明白我的意思,那个人对你图谋不轨。”
童心宜脱口而出:“你不是跟他一样吗?”
程星河不敢置信:“你把我跟他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