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想挣钱……呜呜……”
程星河的手停在半空,算了,等她哭完再说。
小姑娘大概没这么哭过,程星河胸前的衣服全湿了,松开时,小姑娘还在不停地抽泣。亏得这个时候地下室没人,不然别人以为他做了什么肮脏事。
童心宜哭声渐缓,程星河松开了手,他快要维持不住大哥哥的形象,这个短暂的拥抱是他乘虚而得,他紧握了下拳头才松开。
童心宜前面有个文件袋,现下里面装的是全是她擦眼泪擦鼻涕的废纸:“星河……哥……谢谢你……说出来……我好受些了。”
“你同学不知道?”
童心宜抽泣了下:“我不敢说,不能影响他们的情绪,我们都想挣钱。”
“把你要做的事跟我说下。”
程星河听完,叹了口气:“大学生是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你们没有基础工资,如果一单都谈不成,那不是白跑了吗?”
“没谈成肯定没工资啊,企业也不是做慈善的。”
“你倒是挺善解人意。”
童心宜怀疑程星河在讽刺她。
程星河倒不是不懂大学生的天真:“你一家家公司宣传过去,即使没有谈成,那些公司也知道这个企业了,这不就是在打广告吗,比视频广告强多了,点对点宣传。”
童心宜恍然大悟,神情纠结,好像痛失了一百万:“对啊,我就算没谈成,我还给他们宣传了那么久了。”
“你们比廉价劳动力还要低廉,你们是免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