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沈焕,他并没有感到强烈的危机感,观这两人的相处,他知道,沈焕一直跟着迟年走,太顺从柔和了,注定两个人走不到一块,而且,关键的是,给不了她想要的。
江逾白一走,空气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迟年想绕过沈焕回房,其实她还想睡个回笼觉。
沈焕措不及防开口了,
“迟年,你不知道你当时哭得有多伤心吗?”
他抓着她的手,目光也一直盯着她:“为什么昨天晚上你们两个人还在一起?”
昨晚打电话给她时,接听的是男人的声音,他当时想顺过去接走迟年的心都有了,他不明白,这才几天,两人怎么又搞在一块了。
他现在真像一个正牌哥哥而不是正牌男友,以质问的语气开口想要迟年知错能改。
他很少使用这种语气,又恰恰是迟年所不喜的,但依据以往的相处,她还是对沈焕抱有滤镜,顺着他的话开口,
“我知道”
迟年看他时眼睛怯怯,“我和他现在也没有和好”
“这叫没有和好?那如果和好是什么样子?”
沈焕几乎抑制不住音量。
主要是他想到了之前,在他与江逾白之间,迟年没有选择他。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却在看到两人站在一起后又不确定起来了,
“年年,你们还会和好吗?”
迟年不清楚,当时她也是情绪上来了,挤压的心思全都在爆发出来,提了分手,然后打电话给沈焕,以为他还是一直爱护她的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