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时,听到了窸窸窣窣小声却又不容忽视地物品碰撞声。
枕头边上没有人,他微微挑眉, 迟年是在为自己准备惊喜吗?早餐?
轻哼着歌从床上起来, 江逾白摸了摸被子,温热, 她应该刚醒不久, 上面还有她残留的体温和香味,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闻到了, 现在仿佛眷恋,多摸了几下。
昨晚上身体并没有尽兴,但心理上却奇异的愉悦。
能让她开心已是满足。
江逾白嘴角一直噙着笑, 收拾好自身又在离开房间前,往镜子前照了照,梳理眉前的细发, 昨天迟年吐露出喜欢自己眉眼上搭着头发, 而不是板板正正地梳起来, 他就放弃了发胶。
这份笑意一直持续到看到迟年在衣帽间内, 背对着他, 手里叠着衣服, 身前是小行李箱,里面已经放了几样东西。
“这是在做什么?”
江逾白看了几秒后,还是选择靠近, 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还有清晨的低哑, 以及刚才欢愉的尾调。
然后他见迟年收拾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 背影一动不动,而后自己听到了一声冷淡的“没”, 声音里已没有了昨晚的沉醉。
熹微的光线透过窗户照了进来,落在装得半满的行李箱上,以及身前的小人儿,只可惜背对着他,神色掩在明明暗暗中,看不真切。
其实,江逾白也害怕看到她脸上表情同那一声冷淡的“没”一样,决绝的无情的冷漠,昨晚的一切都是梦吗?
见迟年没打算开口了,江逾白打破寂静,又往前靠近几分。
“你在收拾东西。”
语气带着肯定,明摆着的事实,迟年没有否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