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轻而易举就理解了她的言外之意,她舒服,只是现在做的还不够。
又轻柔吻了一下她红得滴血的耳垂,声音带着哑:“等下就不难受了。”
他引导着她的手,或者说她的手在他的自然牵引下,很快,薄裙上的纽扣颤颤巍巍地当摆件挂着。
底下的沙发是迟年亲自挑选的深绿柔软沙发,上面镶嵌打磨着藤蔓的图案,此刻肤白如雪的她在上面衬得越发白嫩,藤蔓如某种象征,包容着她,或者说两者相融一起,一头勾着她,一头撕扯着勾引出某人心中的隐秘想法。
江逾白忍着,什么都没有动,只是带着虔诚,附身亲吻了她的额头,在迟年仰起脸嘟着嘴索吻的时候,郑重温柔地落下一吻。
实在是太过漫长,不是迟年心中想要的,心脏在怦怦跳,热度不断通过血脉流传感染到浑身各处,好似在寻求某种出口,或是等待一场酣畅淋漓的凉水。
看出了她的着急不满,江逾白越发忍受自己的冲动。
“别急。”不知道是对迟年说,还是对自己说。
这一次,她为先。
温柔忍耐,挤挤总是会有的,江逾白低下了头。
迟年觉得自己是喝醉出了幻觉了,怎么眼前的江逾白会行如此事……
……
……
“还难受吗?”
“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