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片清净芬香之地,能躲避桌上的污浊,于是她主动靠近,想到刚才的他的行为,又甜丝丝地说了一声:“谢谢”
软软地声音很好听,段嘉泽不经意又看向了她红润的耳垂,过了好一会儿才掩下不合时宜的心神,他回了个微笑。
在迟年靠近的时候,不止她觉得自己是寻得清香,段嘉泽在她靠近的时候,同样觉得芬香扑面而来,不像是自制的香水味,倒像是自带的体香,在这略显浮躁的空气中一阵阵地扑向脑门,引得心神不宁。
段嘉泽嘴角抿得很紧,眼神清明地笑着看向他人,衬衫下的肌肉绷得很紧,修长的手将酒杯拿远了一点,他,大抵是醉了。
同一个会所的另外一个包厢。
片片竹叶细枝营造出的竹影憧憧景观,本该是个温馨宁静的氛围,但是期间两个男人坐着的神态各异,表情中透露出古怪,驱散了刻意营造出来的美好氛围。
等了一会儿,眼见江逾白一直看着手机,一句话不吭声,林义安坐不住了,狠狠敛眉却又带着好奇,直接开口:“不是江逾白,将我从老宅叫出来就单纯在这里坐着?”
一心盯着手机的江逾白看了一眼他:“你不是觉得在老宅呆着无聊吗?”
两人老宅邻近,家里长辈也都认识,两人结伴出来倒是没有人说闲话。
“那怎么选在这种地方?而且,你的手机有什么啊,值得你一直在看。”林义安边说,边向他的手机屏幕上看过去,只见一个红点在黑色屏幕上一动不动。
林义安又看了眼,这个东西他可不算陌生,现在惊奇地看着江逾白:“这”
“你在谁身上装了定位器了?”
不会吧?看着江逾白又恢复成这一幅孤苦伶仃样,不会又是因为迟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