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焕从小房间出来的时候,迟年还在沙发上坐立不安。
“你今晚上先住我的房间,里面有独立浴室。”
沈焕边走近迟年边说,似乎是看到迟年爆红的脸颊,以为她会嫌弃,他很快地接着补充:“放心,被套被褥都是崭新的。”
“嗯”
敏锐地察觉到沈焕的心情好像又低了一档,迟年急忙地说:“我不嫌弃你的”
说完才发现自己的话包含歧义,她不嫌弃他什么?房间还是人
迟年的脸色又红了,摇着手,半张着嘴看向他,想解释又怯怯地说不出话来,含羞待放,纯净又妩媚。
沈焕才恍然,迟年这一年里确实又长大了,体现在各个方面。
是的,他在去年迟年的毕业典礼时回校看过,远远看到她和江逾白,两人牵着手,脸上洋溢着微笑
他比起江逾白来说,不就是少了财力吗,所以他才会选择离职创业,而且幸好,迟年也喜欢温柔的性格,他,正好,有足够的温柔耐心。
“那你住哪里”
迟年柔柔的声音唤回他的思绪。
他指了指身后的小房间。
刚才他就是在收拾空的杂物间,他今晚自己能住,等到明天再请家政来清理。
两人之间又无话可说,但沈焕能感到迟年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是那种,瞥了几眼后又收回去,捏着自己的手指头,然后继续又朝他瞥来,怯生生,怕他发现却又怕他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