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事情干的时候,迟年总会胡思乱想,特别是在工作环境下,周围人都忙碌起来的时候。
她已经步入职场几天了,现在能很好地学会在工作中走神摸鱼而不被察觉。
更何况,这一回,她有了明确烦恼的对象。
章扬的话让她再一次将母亲与江逾白联系起来。
迟年是个软包子,她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很容易让人不喜,所以她不经常对别人说不,更偏向于静静地讨好。
可是她同样不喜欢强势的人
但怎么自己就是无法规避呢?
迟年捏着工位上自己带过来的玫瑰花瓣,红色在她眼前一片一片剥离,她的心神却还没有回归。
以前是母亲,现在是江逾白,江逾白带给她的感觉越来越像之前的母亲给她的压迫特别是在控制欲上面。
从小与迟母生活的记忆,在这几年的时光下慢慢过滤,她现在回忆起来的仿佛只有好的方面。
母亲会在她生病发烧的时候背着她去看医生、守在她身边,会在她生日的时候煮一碗长寿面,即使生活拮据,她也会在过年的时候给她买心心念念的小公主裙
其实母亲对她很好,还有父亲,他们明明就是照顾养护她长大。
为什么后来,她们之间会变成这个样子?
还有江逾白她隐隐知道他们的相处不是很正常,至少没有好朋友方姝在交朋友间的肆意洒脱感。
她好像再一次陷入了困境
江逾白照常来接迟年的时候发现了她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