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的记忆很好,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位他在爱丽丝庄园见过,那也不是个好的回忆。
保持着客套的微笑,他便将外套递给他:“我替年年谢谢你。”
章扬接过后便直接将外套穿上了,迟年穿了会到脚踝处,在他身上便只在膝盖处,合身得紧。
他同样勾着笑:“没事,迟年不要感冒了就好。”
在江逾白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又慢悠悠地补充,但又特意压低了声音不会被迟年听到:“我看年年挺喜欢里面的酒,我给她倒了几杯,虽然度数不高,但现在可能她头会比较晕,”
他又勾起挑衅地笑:“拜托你跟她说一声,头晕要记得醒酒,另外,今天和她在一起我也很开心,她喜欢的酒我那里有好多有空可以一起品尝。”
两人身量相仿,脸上都带着笑,以为在诉说着平常客套的话语。
江逾白神色如常,只是笑容的温度又下降几分,并不答话,留下一句:“易信知道他的朋友也和自己一样在觊觎年年吗?”
便转身走了。
第52章 如果没事,他可就要上了。
越往别墅区开路灯越少, 车上后排的灯光昏暗。
皎洁的月色轻飘飘地落在夜色下行驶的车里。
让迟年水眸中的不安无处遁形。
她轻扯了旁边人的衣服下摆,还是西装,也不知道他是先回家没看到她后赶来的还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
但现在, 显然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江逾白正在闭着眼睛假寐, 但反捏着她的手让她不动明显没有真睡。
其实上了车之后她便晕乎乎的了,连章扬跟她打招呼她都没有回应而是低着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