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理她来不来, 早知如此, 迟年隐隐后悔自己没有开口说不来了。
旁边有阴影落下,迟年抬眼一看,是没见过但应该是同一个杂志社的人, 看着和自己年岁相仿,迟年小幅度往另一边挪了挪,给她腾个位置。
关雅珺见迟年看了过来, 朝她笑了笑, 坐了下来。
手中的酒杯放在台面上, 发出叮咚的声音, 很是清脆悦耳, 迟年忍不住望了几眼。
“新人吧?这几天在公司感觉怎么样?”
迟年听她这么问,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诚实回答还是该委婉虚假。
只是谨慎地点点头。
关雅珺也没想要答案,很是自来熟地开口:“我前几年刚进杂志社的时候也不习惯,但公司氛围还挺好的, 慢慢地就适应了, 不要有太大压力~”
“嗯”
两人又聊了许多, 有公司底蕴方面,有社会趣事, 主要是关雅珺很热情,在一个热情的人面前,迟年很容易就被带动,同时会让其有倾诉的欲望。
歌曲唱了一曲又一曲,文程分神不经意往那边看的时候,迟年与关雅珺两人靠得很近,眉眼弯弯,顾盼生辉,交谈甚欢的模样。
他手痒痒,看了一眼人群中心的章扬,接着再看迟年,灯光迷离也挡不住的纯真面容,喉咙滚动几瞬,又转移了视线。
沙发上的两人却正喜笑颜开。
“哦对了,”关雅珺结束话题,神神秘秘地凑近迟年,压低声音:“听说你以前就和老板儿子认识啊?”
这个停顿就很微妙,认识一词也很奥妙。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关雅珺带着酒水的甜腻气息,闻了后,迟年仿佛也醉了,脸色通红,不敢看她的眼睛,捏着自己的手掌心:“没有”
“我们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