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条横线。
迟年不可置信盯着空白的页面反复看了几遍,易信是把她给屏蔽了吗?
手指操作着页面,退出再点开,还是如此。
像一团棉花堵着,迟年胸口更闷了
直到看到江逾白,迟年才感到亲切。
眼睛一酸,就扑在了他的怀里。
没出声,江逾白也知道她难受了,虽然这是他想看到的画面,最好能够上班第一天就辞职。
但他还是静静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过了一分钟后才询问:“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
像菟丝花一样攀附在他的身上,迟年汲取到了暖心安定。
即使眼底微红,她还是摇摇头:“没有。”
没有将今日遇到章扬以及听到易信相亲的事情告诉他。
直觉江逾白听了会不高兴的,所以她小小隐瞒了下。
从他的怀里扬起笑来,格外甜美绚烂:“逾白,你对我真好。”
第一天没有什么活来给她干,只是一味的坐着,看着她们干活,迟年还能安慰自己刚加入公司,什么都不懂。
可之后,连续几天皆是如此,迟年有点坐不住了。
“黄姐,您看,我需要干什么吗?”
趁着黄姐喝口茶的休闲空隙,她主动出击询问。
“哦,小年,你呀,”
黄姐沉吟一会儿,几天过去了,上面没有任何指示,但是她也不敢轻视,只道:“将这文件包里的图片编个序号就行了。”
迟年懵懂点头,回到位置上,又对上旁边人看着她若有所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