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见迟年下来,朝她扬扬手,丝毫没有不被待见的不满,脸上挂着笑,递给她一杯黄豆浆。
平时会放在她的床头,今天她起来便是由江逾白亲手递给她了。
迟年小口饮着,除了外边不时传来的鸟鸣声外,餐厅里落地无声。
蓦地,她又害怕起来,小动物的直觉告诉她,此刻她应该立马离开这儿。
可惜,晚了。
“我昨天说的你考虑怎么样了?”
看着迟年的眼神明显不在这边,江逾白补充:“结婚。”
迟年嚅嚅,红润嘴唇张张合合,就是没有吐出来一句话。
江逾白虽然不着急,但这是他第二次说了,此时也是看着她不开口。
他气定神闲地坐着,迟年却两手紧握,坐立难安,两人这时候的攻守之势与刚才在床头情形翻转过来
“我需要跟父母商量。”
迟年低着头,不敢看江逾白的神色。
江逾白扬了扬眉,她与本家的关系如何自己可谓是一清二楚的。
但思考了一瞬,也觉得迟年确实不应该与伯父伯母僵着关系了,也道:“那好,等今年我们拜访父母的时候提一下。”
他以父母为称,迟年终于看了他一眼,却不敢多说,匆匆放下杯子就离开餐桌。
江逾白丝毫不怕迟年不同意,在他看来,迟年除了他以外,再没有可以依赖的人了,过去的隐患,他已经铲除,而后来者这四年的相处,怎么能比不过后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