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却被迟年摆头躲过,明显有心事不开心。
江逾白不是傻子,看到冷了的便当,还有独坐着的脸色僵硬的迟年,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被迟年发觉了。
但是又能怎么样呢,他现在不想管,在他心里头也不觉得是件严重的事。
只想将泄掉看到少女后又上升的火气,他埋在她的颈肩嗅了又嗅,手脚也不安分,还用那低沉的嗓音说道:“年年,你现在是不是又变美了。”
“我现在看到你就忍不住”
他话没说全,但是迟年已从腿部传来的动静感知一切。
她的脸红了,被气红的。
江逾白流连在袒露着的锁骨处,他知道这出的好处,等到一定时候,这里就会泛着粉红,简直比娇嫩的鲜花还诱人心弦,现在并不是时候,所以他只吻了几下后,便顺着白皙纤细的脖颈向上靠近她的脸颊。
却尝到了咸湿的味道。
他抬眼,眼前的少女已经泪流满面。
江逾白停了下来,罕见地慌了。
江逾白拿纸的速度都比不上迟年流泪的速度。
“呜呜”
在江逾白看过来后,迟年就小声地哭出声来,像困斗中的小兽,可怜极了。
江逾白不是没有见过迟年流泪的模样,相反,他见过很多次,只不过,记忆中迟年哭泣都是类似美人落泪,委屈可怜又美艳动人,简单来说,就是迟年一哭,江逾白就猜测迟年是不是在谋求什么,但无外乎都是金钱等身外之物,他给得起。
但这一次,好像不一样了。
“江逾白你是不是只把我当成了那种人”迟年哭哭泣泣地开口,她也不想流泪的,因为这样会落入下风,但是想到自己还在生闷气,江逾白却只想着那档事儿。
眼泪就控制不住流得越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