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你出来旅游是对的,并不一定要经过他的同意,夫妻间都有个人生活呢,况且你们还没结婚。”
迟年的手悬停在半空,确实,他们都还没谈恋爱呢,江逾白就管得那么严了,但是结婚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显示着迟年咬着的嘴角。
但很快,一条消息跳了进来,手机亮起来的光提醒着迟年。
迟年以为是方姝又发来了消息,点开一看,却是易信。
两人的聊天内容最新时期还是在四年前。
现在又跳了出来,恍若隔世般。
四年前是约她下来。
现在是问她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去吃一顿。
迟年在感叹时间的流逝,也没有注意到浴室的水声已经消失了。
一片阴影笼罩在迟年上面,等到迟年晃过神来时,手机已经被身后的江逾白抽走了。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标志性的嘲讽从江逾白的口中念出,迟年才觉得羞耻。
但是她现在还是和江逾白生气,所以她没说话以示拒绝,将手伸向他,示意江逾白将手机换给她。
然后就见江逾白在她的手机上点点,将易信这一联系人给删了。
当着她的面给删了,迟年眨眨眼,还带着不确定道:“这是我的朋友”
“嗯?四年没有联系也是朋友吗?”
“我”
迟年一时间想不出话来反驳,所以想伸手拿过手机,却连带着手腕被江逾白握得很紧。
迟年惊愕抬头看到的是江逾白抿紧的嘴角,以及黑沉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