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进被窝里,他旧事重提:“楼上叫张姨再收拾一个房间出来,玻璃展柜放在上面就行了。”
迟年本来侧躺着,闻此又翻过身来:“我要每天都看着她们,而且你已经将柜子移到角落了”
话中都透露着不允许的信号,江逾白扯扯唇,没再开口。
只是手借此将迟年翻到他这一面来,手指顺着轻薄的睡裙向上滑。
“你答应今天不做的!”
手立马被迟年按住,少女的眼睛像窗外悬挂的一轮月亮,明亮又朦胧,控诉着他。
江逾白顺势低头靠近少女,呼吸吐气都在迟年的耳朵旁,弄得迟年痒痒的。
他开口:“乖,那个玻璃展柜我不动了。”
话语更像是对着她的脖颈说,迟年感到自己的血液沿着动脉涌上了脑袋。
让她神志不清,也让她习惯性服从,毕竟,江逾白已经退后一步,她也要退步
依旧酸痛的腿部肌肉,在手指地轻轻拨点下,竟然让她片刻神愉,酸痛好像抛之脑外。
迟年情不自禁地哼哼。
而后就听到了埋在酥软处江逾白的轻笑。
酥酥麻麻地,迟年想按着他不要动,又使不上劲来,只由着他又舔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