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的迟年脸色还是不习惯地发起烫来:“你有反正今天不可以了。”
因着昨天江逾白兴致比以往猛,她现在的腰还是酸着的,导致她昏昏欲睡,再也不希望进行生命大和谐了。
其实,这也是迟年错怪江逾白了,每天的时间中,白天在上班,晚上才能回来陪迟年,确实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床上度过。
但这也不能怪迟年,毕竟迟年每天晚上被他折腾得很累,早上醒不来,等到用过一餐后又是江逾白回到别墅的时候了,腻腻歪歪地,又滚回床上了。
所以对迟年来说,这生活不能这么过了,不然有一天,她可能会累死在床上。
至于立下约定,江逾白在她注视下轻轻点头。
约定是一回事,执行又是另一回事了。
别墅里哪哪都很方便,比如有迟年从小幻想的大衣帽间。
想当初,为了满足自己众多洋娃娃的衣帽间梦想,她可是特地从自己的拜年钱里悄悄抽出来一点不上交,买了一个透明箱,将所有的洋娃娃和配套的裙子放在里面,再贴上玫瑰花纸片做点缀,她自己没有衣帽间,但也要让她的洋娃娃们有一个。
但现在,她自己也有一个了,还远远比想象中的大。
选好另一套吊带,只是比身上这件布料更厚实一点的,迟年躺在了浴缸里。
这两年来,搬来到这间别墅后,迟年才发现自己原来有许多洁癖。
每天不泡两次澡,她都要感觉自己身上臭臭的。
轻轻拂过浮在水面上的花瓣,将它们一点一点盖在自己的肌肤上,迟年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