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句话并没有让易信回头,他只是像突然想起来一样,将手中的精致袋子递给她,
“哦对了,这是最后一个洋娃娃,加上这么久以来送给你的,”
易信顿了顿:“迟年,我不欠你了。”
原来袋子里放着的是洋娃娃
迟年没拿过袋子,固执地拉住他的手,声音很低:“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少女的面容和小时候很像,等比例放大了小迟年的美貌,但是,小女孩已经长大,原来是他自己,还停留在原地。
这一刻,他好像读懂了摩天轮她的欲言又止。
“年年,普通朋友不是这样相处的。”
“而且,我不缺少普通朋友,”
他又回过头来,少女此时看着他了,“而是,女朋友。”
迟年手上还拉着他的手,此刻却像烫手山芋:“我我”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第一次,易信对少女露出哂笑。
正当迟年真的想要抱住易信时,角落处传来动静,
“迟年。”
“迟年。”
“迟年,醒醒。”
睡梦中的迟年一直听到有人在唤她。
好烦啊,她手下意识一扬,却被温暖掌心包裹住。
多年来的习惯,让她忍不住将头靠在江逾白的手掌上,顺带蹭了蹭。
相应的,四年来的相处,江逾白同样知道迟年已经半醒了,等了一会儿迟年蹭着掌心慢慢回神后,便将她扶了起来,连同把她只用来盖肚子的真丝盖毯仅仅地裹住她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