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信知道迟年没有哥哥,但还是开口了。
“不是,我是迟年的男朋友。”沈焕对着易信勾起笑,伸手一揽,将迟年挪得几分距离消除。
“真的吗?年年?”
“嗯”
迟年没有否认,同意了沈焕的话。
易信不可置信,拿着奶冻盒子的手也垂了下来,声音很低,整个像控制不住暴躁症一样,
“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
沈焕刚开了个口,就被易信打断,
“迟年你说。”
他现在的气势又变成了第一次见面带给迟年的感觉,凶狠的,恶劣的,迟年最怕的那种人,对比起来,沈焕此刻又变成了温和可亲的人。
迟年低着头,小步挪着往沈焕身边靠近:“寒假,寒假时候的事”
她的声音很低,可还是被面前的两个男人听到。
沈焕嘴角忍不住向上勾,易信却是抑制不住地想要捏碎手中的奶冻盒子。
“寒假?”易信舌头顶了顶上颚,“年年,寒假我们不是还一起去了游乐园、酒吧吗?”
“嗯”迟年根本不敢看他。
沈焕接过话头,
“可能年年爱玩,不知轻重,举动对你造成了误会,我再重新介绍一下,我叫沈焕,从小就认识年年,在寒假时正式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