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的皮座周围会放置几个小型皮座,周围会略带雅致地用盆栽隔开。
于是,他们看着易信轻轻地扬起嘴巴将要开口,后方就传来了一道声音:“他好坏,明晃晃地要逼着我做决定,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能温柔呢?”
是一道软糯的女声,甜美声线,语气中却带着幽怨,话中内容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异性之间的那点事儿,在座定力不足的,已经被这道声音勾的心痒痒了,伸长脖子想去一睹芳容。
隔易信近的几位,却已经明显感到易信不同寻常的状态,而且,他微张准备开口的嘴又闭了上来,极快地站起身来,绕过皮座与盆栽,朝声源处走。
余下几个面面相觑。
另一桌,眼前落下一片阴影,本来就暗呼呼的酒吧多了几分暧昧,方姝习以为然地挥手打算拒绝这场暧昧。
但一抬头,对方的目光却是紧紧地落在她肩上的迟年身上。
而且,我的老天,又是一大帅哥!
迟年搭在方姝的肩头哭诉,话音刚落不到几秒,没等到方姝的回复。
嗯不对啊,方姝这时候就应该来安慰她了。
“姝姝”
“年年,我在这儿。”
许久没听过却又熟悉的声音在头上响起。
迟年撒娇的话又截在嘴边。
易信?他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