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亮的,盯着下方一个又个小人,小车,在高处看,底下的人现在只是小小的雏形。
迟年看不够,朝着几步之遥在给她吹干衣服的江逾白感叹:“这里好漂亮啊”
江逾白抬头看了她一眼,吹风机是静音的,但是迟年还是担心他听不见,靠近沙发,重复了一遍。
在江逾白面前,她好像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对东西的感叹,意识到这一点后,迟年的声音小了一点。
“是吗?你可以随便看看,这里只是客厅,里面还有个小花坛,从那里往下眺望比这边景色美,而且,里面还有好几个房间”
江逾白边摆动着吹风机,边和迟年说话。
话里话外传达的信息都很让迟年心动,
“逾白,你家好有钱啊,你都能单独住一个公寓”
即使这里的装修偏冷淡风格,但这里大件大件家具,壁灯、落地灯还有隐藏在暗处,她看不到的许多房间,或许还有一个人独用的大大衣帽间,都能让迟年产生联想,越想,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冒出来芽来。
“如果你也可以拥有,想要吗?”
不知什么时候,吹风机关闭,没有微弱的杂音,周遭寂静,江逾白手搭在她的裙子上,半仰着脸看着他。
“什么?”
迟年低头看向江逾白,眨眨眼,像是没有听清。
江逾白继续维持着半仰脸的姿态,但两人一高一低的姿势并没有让他的气势降低,反而显得从容镇静。
迟年恍惚他带给她的感觉怎么又变了。
江逾白脸色不变地重复了一遍,但还没等迟年做出反应,他自己又偏头轻笑,将手中的裙子搁置下来,放在沙发上,轻轻拍了拍裤子,起身走到迟年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