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怜也收回了手, 碰到相机, 他才想起尘封已久的它,他都好多天没有碰过了。
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靠的他,忽然, 他拿起了相机, 扬起笑对准迟年,
“年年,我们来照一张相。”
“不拍了。”
迟年看都没有, 直接伸手盖住相机。
她对拍照不感兴趣了。
屏幕黑了下来。
映着刘怜黑色的瞳孔,以及背后的一个人影。
沈焕。
透过玻璃窗,他勾唇,对他扯出一抹笑。
无声却似有声,刘怜的神色也冷了下来。
在实习的最后一天,迟年收到了江逾白的信息。
约她出去
迟年下意识的暗灭了屏幕,脸色有点发烫。
江逾白对她很好,已经变成了她一开始看到他的模样,温柔的,贴心的,现在请她出去,这不算约会吧这只是朋友间的相处,像她和方姝,她上次也找了她逛街。
迟年冬天易冷的手摸了摸脸颊,取暖,也降了降温度。
隔天是星期六,迟母不用上班,但还是依着习惯早早地起床,煮着早饭,清洁卫生。
但是耳朵一动,听到了从迟年屋里头传来的动静,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孩子,迟母知道,迟年很喜欢赖床,不到最后一刻,她从不早起,这就是为什么她一直严厉管教的原因,太懒散了,但是懒床这件事,她却是对迟年没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