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自己接受她的拜金,也做不到。
他只能在这里,苦闷地闷着一杯又一杯,盯着空荡荡的玻璃瓶,想到了下午迟年捧着咖啡杯的手,水珠挂在她的手上,晶莹透亮,却远没有她的眼睛明亮好看,
“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林义安现在一副很困倦的样子,同样也是懒懒地回应他,
“哪种?”
“她怎么能这么”
话到嘴头,江逾白又哑声了,他们现在和好了,他不能再说她的毛病,于是他有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摇摇头:“没什么。”
酒在他的口腔释放出苦涩的味道。
“你这人真奇怪。”
但以林义安的聪明才智,一下子就猜到了他是为情所困。
啧啧,两次喝醉酒都是为情所困,没救了。
出于好心,他劝诫他
“我说,你要么现在就分了,要么”
“我们还没有再一起。”
实习生的上班时间比正式工的可以晚一点,迟年每天八点起床,九点赶到公司绰绰有余。
一般在她起床的时候,迟母早已经出门上班了,但罕见地,今天迟年踏进厨房时,看到了迟母在洗手台前站立,背着身,迟年看不清楚在干嘛。
从那天晚上过去后,两人还没有独处过,迟年抿抿唇,看着桌上比以往丰盛的早餐,站在门边,顿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