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约她出去吗,迟年抿抿唇,不太乐意被命令,但江逾白好像变了,和之前给她的感觉不太一样了陌生地,令她下意识害怕
她也可以选择不去,而且,他都没有说清楚时间只是,她看过完成任务后给的劳务费,很多很多
但如果去了之后,江逾白会不会以为自己已经原谅他了?
她是不会原谅他的!
迟年来不及多想,陈姐就打断了她:“迟年,将这个带下去给昨天见面的江先生。”
她说完停顿了几秒,张张嘴但又没说什么。
反正,只是实习生,实习不了几天,私人关系不该由她来操心。
迟年接过文件,都不敢看陈姐一眼,她心思很敏感,一下子就明显地感受到陈姐的态度变化。
可是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
“嗯?”江逾白手持两杯咖啡从敞开的门走了进来,而后又将门给合上,将咖啡递给她时,听到了她的嘟囔,接了句:“你说什么?”
原来楼下的咖啡厅还有包厢,迟年以为是开放式的人来人往本就紧张一晚上了,更何况现在,还是包厢,封闭的空间,暗夜中的情绪在咨询,江逾白自带压迫感的身材在她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