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父回来的时候,刚好过去几分钟。
“怎么不进屋阿?”
迟父一回来,就看到自家门口杵着自家宝贝女儿,走近几步才看清,迟年水眸里包着一大泡泪,他连忙从办公包里掏出纸巾,边擦边安慰:“怎么哭了,别哭别哭,谁欺负你了年年?告诉老爸,给你做主,诶呦,都把眼睛哭红了”
“老爸,嗝老妈好坏”
迟年边哭边擦眼泪,没有人安慰还好,但一有人安慰,迟年哭得越凶了,她好久没受到迟母不让她进门的待遇了,她一直以来都乖乖听话的,除了对迟母撒点无关大雅的慌,在迟母重点关注的地方,她从来都是认真听话的好孩子。
但只有这一次,迟年小小在外面玩了一会儿,晚点回了家,没有先和母亲说,就遭到母亲不让进门的对待。
她短短续续解释着,即使条理不清,迟父还是能听懂,一张纸被她咽湿了,迟父扶着她,又从包里抽出一张,看着白莹小脸上满是泪痕,叹气道,
“年年,你妈就这个样子,只有你一个孩子,太关注你了,而且,她从小就不放心你,你尽量不要让她担心,她还是爱你的,不要生她的气,好不好?”
类似的问题隐藏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以前迟年的生活圈子只有父母,顶多再多个沈焕,再怎么委屈,她还是会红着眼睛嘟囔着嘴唇点头,更严重点,她会生着闷气一声不吭。
但现在,迟父看着迟年红着眼睛,吸着鼻涕,坚定地说:“不好。”
东大周边的学区房。
冷淡风中透露着古董味的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