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放下筷子,却还捧着相机,
“父亲,如果你有特别喜欢的人或者物,但是她已经有归属了,这时候你会怎么办?”
刘父瞥了他一眼,不怒自威:“食不言寝不语。”
刘怜作势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那我打给妈妈了,我觉得老妈应该会解答我这个问题。”
“你母亲现在很忙,不要打扰她,”
“说吧,你刚才问什么?”
刘怜窃笑,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刘父沉沉凝了一会开口,
“如果你特别喜欢,那就应该不折手段去争取。”
“当然,”他警告:“不要触碰刑法这一条红线,不然我救不了你。”
“知道。”他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隔天。
迟年满怀期待地坐在工位上等待着她的带教。
如果再不给她找点事干,她可能要将座椅上的皮都给薅下来了。
毕竟,这里没有她宿舍里装扮的那些洋娃娃、玩偶
或许,自己可以把它们带一些放到工位上来陪她?
这时候,经过一夜良好的睡眠,迟年现在已经没有昨天听到沈焕和她说‘一年之期’的纠结感了。
她脑海里下意识将这件事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