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论坛上的传言,迟年是白富美,她确实看着像白富美,手机、包包、身上的气质无一不像。
可就是这样的她,把他给骗了,心甘情愿地骗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直觉忘记迟年,两人不在有纠葛就行了。
但过去那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又时不时浮现,以往以为的甜蜜像一把刀一样刺进他的胸口。
她会主动拥抱他,也是因为他送了她项链、蛋糕还同意帮她写作业等等对她有利的东西或事情。
就像下午看见她拥抱另一个男生一样,眼睛里亮晶晶的看着那个男生,可惜不是他,但场景又似曾相似,那个男生何尝不是他呢?
一切都只是对她有利,无论是谁,都可以吗?
自虐般,他又想到黄弘,想到他与迟年在教室相谈甚欢,是不是他也帮助迟年什么?回答问题还是写作业?如果他要是晚来,两人是不是会抱在一起?
江逾白从来不去想如果,他觉得是没有发生就是没有发生,从来不为假如的事情焦虑,但今天,他是失了智。
又想倒一杯酒,被旁边的林义安制止了。
“别喝了。”
“最后一次。”
林义安放开手,有点狐疑。
真的会是最后一次吗?
当然,他江逾白不会在同一个坑跌倒两次,既然看清了迟年拜金的本质,他,只是被她流露出来的纯良给欺骗了,他,不会再允许自己顺从她的心意行事,不会傻乎乎地再给她骗
……
女生宿舍。
“没想到我们学校有男生会骚扰女学生!”
“啧啧,这种人怎么进学校的啊。”
林凌倒在椅子上,刷着发在班群的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