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一步就是,从学习抓起,想定主意的江逾白,没发现自己过了十几分钟了,才忍得住提醒她。
但迟年的第一反应是:“江逾白,你的家里很有钱吗?”
江逾白从没有要求她唤他亲昵的称呼,毕竟,再亲切也不用从称呼中体现。
而迟年,只是因为叫习惯了也没去想称呼问题。
还没等江逾白回答,迟年就回过神来,低下头去,装作掩饰:“没、没什么。”
“我刚才说错话了。”
她觑了眼他的神色,如常、照旧,想来是没听到,那就好,那就好
自己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和自己又没有什么关系
而且,迟年瞥了一眼他的手表,她对手表不感兴趣,但在网上搜过,价格很贵
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不能够支付起的开销,迟年再省钱,存满几个月的积蓄也买不起,两人出去吃饭也是花的他的钱,一连几个星期都是,等等等等,都印证了身边的少年出身不低。
她不想成为老妈口中的人,也害怕成为别人口中的饭后谈资,她不是灰姑娘,这也不是灰姑娘与王子的故事
江逾白看着少女又沉默下去的脸颊,眼神不知道神游飘去哪里。
他没有再开口,转身拉开背包,一手将论文作业给她,一手想牵过她,并搂住,可是被她轻轻躲过了。
他没动,手顺势放在兜里,静静地看着她。
他发现一般面无表情地看着迟年,她反而更容易吐露心声,也更容易,顺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