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年不知道教授的转变为什么会这么大,从第一天在讲台上训话,到对她寄予厚望,但,她能明白的一点是,从开学以来都没认真听过几堂课的她,不是很能写出老师想要的论文出来
她跟在江逾白身后,一直看着他的后脚跟走路,脑袋里迷迷糊糊装满了作业,没细想为什么江逾白没有问她有没有课,而是带着她在校园角落走。
而且,路线越走越熟悉,沿着两旁裁剪适宜的树丛,穿过校友捐的大榕树,视野豁然开朗。
迟年记起来了,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和江逾白见面的地方。
走在前面的他熟练利落地摘下书包,半蹲着,拿出几个瓶瓶罐罐,捣弄一会,
草丛里走出通体发白的猫咪。
迟年看得新奇,也顺势蹲了下去,凑近看,确实是同一只猫咪,腮边的几簇红她还记得。
从小在小区里,她也总是一个人孤零零地趴在窗户边看外面的世界,父母都出去工作了,留她一个半大的孩子在家里面,不放心,又将门给锁上,那时,她才六岁,半大的孩子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窗外,那总是有些小猫在流窜,但它们是自由的,她想。
这只小猫比她小时候记忆中的猫都漂亮,琉璃般的猫眼,一点儿都不怯生。
小猫在一点一点舔食,迟年顺着猫毛,开口问:“这只小猫好可爱,我好喜欢了。”
少女的语气是他从未听过的惊喜,原来一只猫就能让她如此开心吗?
江逾白往盘子里放猫粮的手指一顿,停止下来:“嗯,它叫大白。”
“是你养的吗?”
“不是,偶然遇到的,投喂了一年,给它取了个名。”
“喔,”
“江逾白你真有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