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想到江逾白怎么会出现在教室,后门进来,悄无声息,站到他们背后,又悄然开口。
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个在学习的同学和迟年宿舍里的人。
江逾白开口的一秒,旁边的蓝诗涵手突然捏住迟年,很兴奋的样子。
迟年被抓得有点疼,但她没挣开。
一直以来,迟年在宿友心中都是好人形象,虽然很少跟她们出去逛街,但都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下意识的,也很少在意她的感受。
江逾白的声音带着特有的冷冽,要是几天前,迟年会对这个声音避之不及。
但今天,从江逾白和她透露一点点家庭情况和刚才与黄弘的对话,迟年心中的抗拒消散了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希望。
刚才对话的人物出现在她面前,英语很好、早上说的校长是他的舅舅,背上的包是她永远存钱都买不了的,他比她想象中的还有钱,而且,来头不小
旁边还是可能与江逾白认识的男生,不明所以的,她身体远离了黄弘几分,张了张嘴,抬头看向江逾白,像是急于撇清与黄弘的关系。
江逾白当然知道两人不可能有关系,毕竟黄弘是藏不住事的,要是真与迟年认识,不可能憋着不说。
只是,迟年与谁都能聊得这么开心亲近吗?
他的眸光有些深沉,看着迟年心里发毛。
在这个怪异的氛围中,黄弘顶着头上的阴影,凑近了迟年一些,声音抑制不住的紧张,
“迟年,我上课前问的问题的,你,你考虑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