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鼓起来的勇气半蔫了点,但想到自己是逃课来的,又振作起来。
“迟、迟年,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我是那天篮球赛和你打招呼并给你们找座位的人,哦对,我叫黄弘,那天也在场上打篮球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到我”
磕磕巴巴说了一大堆,黄弘才想起来来这的目的:“今天,今天我来这是想,是想,和你表白。”
“叮铃铃~”
上课的响声盖过了黄弘后面的话语,迟年听不太清,但老师走了进来,她匆忙朝他点头:“嗯嗯。”
留下黄弘疑惑,嗯嗯?这是什么意思?
迟年没空在意他的感受了,现在她全身心注意力都在讲台上的教授身上,他上课很喜欢点人起来回答问题,这是这几节课留给迟年的印象,她第一节 课就被点起来过,那时她还算幸运,加之高中残余的知识,勉勉强强答对几个点,教授算是满意地让她坐下。
今天,她察觉到,教授踏上讲台那一刻,朝她这里瞥了一眼。
迟年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
不安之下,即使她认真听课,也总容易走神。
终于,教授讲到一半时,带上老花镜,翻弄起花名册,这是他点人的常见套路。
迟年若有所感看着他的动作,一秒后,教授啪地盖上花名册,仿佛只是随意翻翻,便抬起眼来直直对上她的视线,
“那就有请迟年同学为我们解答吧。”
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短文堆积到一起,迟年连题目都没看完就被叫起来,心里压力爆棚,紧张加倍,她懦懦开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