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沉重的负担被卸下,阿彩顿时觉得浑身轻松,闻言笑着回应:“是,我来给我儿子寄东西, 在水母群岛,姑娘,往那边寄东西,贵吗?”
软软征得阿彩同意, 将包裹放到秤上称重,随后在机器上轻点几下,报出价格:“您这些东西一共1673公斤,往水母群岛运的话, 首公斤20火车币, 后续每公斤7火车币,不满1公斤的按1公斤算, 一共是132火车币。”
“132火车币……”
阿彩重复了一遍,快速将火车币和本地货币进行换算, 之后她长出了一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就麻烦帮我寄一下吧,在哪里交钱?”
“我这里就行。”软软很高兴能和这位客人达成交易,“您把详细地址告诉我,我给您弄好了贴包裹上。”
包裹过秤的同时系统就会检查里面是否有危险品,如果有就会发出警报,现在默不作声就表示里面的东西没问题。
阿彩包装时生怕路上暴力运输导致散架,特意裹了许多层,即便如此,软软还是拿出了配备的箱子,帮对方重新装了一下。
毕竟箱子上有特殊标记,培训的时候说了,任何包裹都必须进箱,不然会无法识别。
阿彩说了地址,软软将其输入机器中打印出来,将凭证贴到包装箱上后,又将附件递给对方,并叮嘱对方收好,如果丢件了,这个就是凭证。
包裹邮寄出去,阿彩一身轻松,压在心头的事情办完了,她也有心情带着孙女在邮局里逛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想着回去后也有的可说。
等到阿彩带着恋恋不舍的孙女离开邮局时,刚好和几个嬉笑着聊天的少年们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