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那女人的魂魄给我引过来。”
“不不不不行啊!她这会儿怨气这么重,万一再给我吃了呢?!”
“方确”不情不愿的赖在地上打滚,说什么也不肯第一个目睹那女人的惨状,方齐却在这时轻笑一声,回过眸,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与我何干?”
“你!”
“方确”被气得面红耳赤,一时间却也无法反驳,只得硬着头皮晃悠悠的飘向身后那个还躺着女人尸体的仓库,一边飘,一边给自己打气。
“没关系没关系,你也是只鬼,你还怕什么……”
那伙歹徒走之前还将仓库的大门锁死,所以她也只能选择穿墙,在锁死的大门前飘了好一会儿之后,“方确”终于鼓起勇气一口气穿了过去。
然而,她紧闭着双眼贴着铁门站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见一点动静。
“方确”咽了口口水,慢吞吞的张开双眼,却只看见了一具躺在地上的,血肉模糊的尸体。
尸体死相凄惨,左手和右脚的肉都被剔除一般狼藉,只剩下了森森白骨,本来纯白的连衣裙支零破碎,被发黑的血迹濡湿后几乎缝进满是伤口的皮肉,只淡淡扫一眼都足够让人不适,更别提是自以为自己还是个新鬼蛋子的“方确”了。
“方确”强忍着干呕了一声,弓着背刚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灰白眼球。
“嗬!”
吓死鬼啦!
她抽搐一般以一种诡异姿态往后飘,整个人都恨不得贴在了铁皮墙上,被吓得都忘了自己还有穿墙这种功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