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确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的翻找书案上的东西,终于,在一本册子里,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
“原来夹在这里……”
方确将账册收好,随即拿出个一模一样的篆本,将它作为替代放了进去。
接下来,就只需将这本账册销毁,再静候方齐的消息了。
不知为何,方确拿到账册,却没有第一时间想着将它销毁,而是将它塞进了首饰盒最底层锁了起来。
她并不是一定要置王献于死地,届时如若发生什么变故,方齐那边除了差池,这本账册也是唯一的保命证物。
那晚过后,王献照旧在府上忙进忙出,晚上就泡在书房里,没什么异样。
方确一边写信向方齐汇报着王献的动向,一边继续熬汤给王献送去,不过没有再加料。
这也只是为了不让王献起疑,送完羹汤后她就会马上退出来,表面上说是怕打搅他办公,实际上,只是不想再与他独处一室罢了。
终于过了半月,方齐在信中向她保证,再过三日,便是接她离开太子府的日子。
说不兴奋是假的,方确一连三日都没怎么睡好觉,可在兴奋之余,更多的是畏惧。
她虽然被娇惯着长大,到到底说来,从小到大都没做过什么真正的坏事,即使现如今是在进行着所谓的“报仇”,可她的内心还是会觉得惶惶不安。
在这样的忐忑中,和方齐约定的日子到了。
王献在前天夜里突然被一道急诏叫走入宫,一直到今日天光大亮也没能回来,方确自醒来后就一直坐在院中等候着,脑子里什么想法也装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