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男人便先一步下了车，又走到副驾驶位替方确拉开了车门，方确不敢再看他，硬着头皮从车上下来，唯唯诺诺的跟在了王献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店内，王献似乎是这里的常客，一走进去，就有专门的人带着他们入了座。

第一次进这种高档的地方，空气中仿佛都飘散着金钱的气味，方确整个人都是懵的，只紧紧地攥着自己的帆布包，缩着肩膀坐在座位上，略微局促的环顾着四周。

她朴素到老土的衣服和这里格格不入。

察觉到女孩的不安，王献也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一直在一旁等待的服务生见两人之间气氛尴尬，便主动的将菜单递到了方确面前。

“女士，您要不先看看要吃些什么？”

服务生一边说一边还给王献使眼色，仿佛是在责怪他为什么这么高冷，都不知道主动提问一样。

很可惜，王献没有接收到讯号。

另一边，方确的脸色就没有那么好看了，她将菜单整体翻了一遍，捏着菜单的手都有些发软。

这几张纸上，最便宜的就是生菜，关键一盘生菜都要一百五。

金子炒的吗？！

方确倒吸了一口凉气，抬眼瞄向坐在她面前的男人。

这人，真的付得起吗？

“我就要一盘生菜吧，谢谢。”

方确将菜单递还给服务生，刚想松口气，一抬眼，就对上了王献有些惊诧的目光。

“你就吃生菜？”

男人的语气听起来理所当然，好像方确是做了什么违背世俗常理的事一样，但方确实在不想跟面前这人有任何纠缠，任何形式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