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团,你先走!”

蓝团懵懂的被推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最后轱辘轱辘的被卡在了树干上。

窗外的动静终于消失了,方确松了口气,胸口倏地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

少女掀开衣服领子,心口处的胎记又深了一些。

方确不自觉攥紧了手心,嘴唇绷的发白。

那胎记生的是兰花状,倒是独特,是她出生时就有的。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次日。

“阿献。”

咖啡店门口的迎客铃轻响一声,姜随空从大门后走进来,十分熟稔的坐在了王献的身边。

身旁的坐垫顿时陷了下去,王献默不作声的合上手里的绘本,挪开了半米。

“你怎么还在看小孩子才爱看的东西?这个月都第几本了?”

姜随空边说着边环顾四周,店内这会儿还没有客人,几个店员都缩在后面的隔间,不知道在做什么。

“你这次来有什么事?”

王献将头靠在了沙发靠背上,抬眼望向了暖白色的天花板。

姜随空在王献身边坐下,也将头抵上了沙发后背,学着他的模样望向天花板,却被头顶刺眼的灯光晃的眯起了眼睛。

“上回缠着那小姑娘的那只鬼你捉着了没?”

“没呢。”

王献轻叹了一声,回忆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语气变得有些无奈。

“不知道是谁使了什么法阵,让祂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