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不说话了。
「没有其他想要对我说的话了?」
「有,」我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他们也相信那件事不是你做的。」
但我没想到江野脸上没有露出任何一丝惊喜。
他只是平静地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
「只有恨我,他们才有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江野笑了笑,「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损失。」
怎么会没有损失呢?
他因为这件事上不了学,还要承受着那么多人异样的目光和辱骂……
这怎么能是没有任何损失呢?
我急得近乎口不择言:「别人说圣母,那你就是圣父!」
「你说得对。」江野甚至肯定地点了点头,「我要不是圣父,我也不会捡了你们这一堆讨人嫌的小祖宗。」
我说不过江野。
于是我气得只能闭上嘴,红着眼睛瞪着江野。
「哭什么?」
直到脸上多出一抹温热时,我才恍然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江野一边叹着气,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小包的餐巾纸。
还是印花、带着香味的那种。
「都快哭成小花猫了。」
「你不是说带餐巾纸是娘们唧唧的行为吗?」我抢过他手上的纸,没忍住怼了一句。
「是啊,」江野瞬间乐呵,「我可不就是给你们又当爹又当娘的吗?」
论不要脸程度,我比不过江野。
见真把我气着了,江野又好声好气地劝着我。
他这人向来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