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去跟李言对话得不到回应令人憋闷,也不及现在有话讲不出的憋闷的千分之一,小顾同志是个直肠子,这么心惊胆战、左右为难,吞吞吐吐、磨磨唧唧的,她就像是个被憋大的河豚,是要爆炸的。
小顾同志很苦恼。
人被逼到一定程度,通常只有两个下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顾云苏选择活下去。
所以她不管不顾,决定把尴尬留给对方。
她直愣愣地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李言:……
李言的脸,以他能达到的最夸张扭曲的程度,微乎其微地皱了皱眉头、抿了抿嘴。
顾云苏一刻都没错眼珠,就这么盯着对方,生怕忽略掉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结果还是大失所望:这哪能看出什么态度来啊。
她又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给个痛快话!”
搞得像是她求他喜欢似的。惯的他毛病。
李言终于点了点头。
你看吧,就说她猜的没错吧。
但这时候,顾云苏早因为失去了耐心而变得毫不在乎,万事开头难,窗户纸一旦捅破,心理负担就少了不少。
她打量着对方,又说:“我问的可不是家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李言微低了头:“我知道。”
少年人喜欢一个人该是什么样的?